顾恒川没多说什么，只是照着姜梨的话做。他拿出手机，打开收付款，让她扫了扫。
几秒后，顾恒川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提示——18元到账。
顾恒川起身，随手把手机放进裤兜，然后拎起装有药水和棉签的塑料袋：“走吧。”
姜梨没听懂他的话，下意识啊了一声。
顾恒川解释：“送你回家。”
闻言，姜梨沉默着犹豫了起来。
她还没有找到顾霏余，而且顾霏余刚才离开的时候，脸色极为不好，万一出什么事也不一定。
恰是这时，姜梨手机的提示音连续振动了好几下，她滑过屏幕，显示的是顾霏余的信息——
【梨梨，我回家了】
【对不起……没等你】
【你千万别生气，我明天再跟你赔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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