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味道再好闻,也挡不住他是真的重。
姜斐费劲地把他撑扶到屋里,让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掐腰喘口气。
随后她让白衣男子坐着等一会,自己出去锁上宅子大门,又去库房拿了条床单和被子。
床上本来就有床垫,之前都打扫清理并暴晒过了,只要铺上床单加条被子就能睡。
拿着床单被子回来的时候,姜斐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白色遥控器,先把房间里的空调打开。
等她铺完床单,房间里已经清凉下来了。
姜斐松口气,走过来到男子面前,借着屋里更明亮的灯光仔细看他。他脸上没有什么伤口,但是嘴角的血渍还没有干透。往下一身白衣,白衣无破损,但上面的血渍仍鲜红。
姜斐忍不住感叹,心想真是颜值拯救一切。平时要是看到有人衣服上染这些血渍,肯定惊恐。但这些血放在这个男人身上,只有奇异的美感,让人生不出半点血腥的联想。
姜斐有挺多问题想问他的,比如他是干什么的之类的,但看他喘气都费劲,也就没问,只又拿了医药箱给他,跟他说了句:“里面有杀菌消毒的药水,你自己看着清理一下吧。”
既然他不想去叫救护车去医院,身上也没有还在流血的伤口,那应该问题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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