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如何这个时辰过来了?”裴朝露拢在被子下的手忍不住发抖,嘴角噙了些笑意缓缓睁开眼来,“荀孺人该伤心了。”
“理她作甚!”李禹自己脱了衣袍,一把掀开被子,捞起榻上的人,“孤,就是想你了。”
裂帛声清脆,伴着一阵寒意,裴朝露后背生出一片细小的颗粒。
她忍过他身上其他女子的气味,忍过从胸部蔓延的皮肉被撕咬的痛,亦忍住大颗盈在眼眶中的泪珠。
“晚间一场加议会,不少人都赞同你阿爹的法子。”
“扶好!”他喘着气,将人推转过去,从后头抱住她。
“他们,都觉得要请六弟回来。”
他伏在她耳畔,声色阴沉,动作却愈发粗鲁。
明明是和风细雨的三月,裴朝露却分明觉得疾风劲雨落下,抽打在她贫瘠又荒凉的身上。
“你呢,是不是……也想他回来?”
“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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