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吧,我静一静。”
裴朝露撑起身子倚在床榻上,心跳的厉害。
她双眼模糊,脑袋浑噩,周身皆是绵绵不断的疼痛。只拼命迫使自己静下心来,回忆片刻前的景象,理清头绪。
太子李禹,并没有多少治国之才。
这是当年苏贵妃带着李禹入镇国公主府探望母亲离去后,母亲私下同她说的话。
故而,李禹能被立为太子,完全是子凭母贵。
他的生母苏贵妃,陪着陛下御极,于后宫宠冠至今,君恩长盛。
李禹无才便罢了,还是这般心胸狭窄之人。
若说昨日白日里的两次云雨,还不曾越过这些年里他对她的磋磨,那么今早这一场发泄,已经超出了他的掩饰。
他从未这般直白又暴怒地问过她,是否还在想着李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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