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伞柄戳在他肩膀上,打断了他的宣言。
“这世上,有人对血缘视若珍宝,也有人对血缘弃如敝履,发生在血亲之间的斗争从来都不比陌生人少。伊佐那,血缘永远代表不了一切,只有感情才能。”
伊佐那仿佛无法直面我的话,又被逼退一步。
我说:“真一郎也好,我也好,很早就知道真相了。但那又如何?你是他的弟弟,也是我的弟弟。我们决意对你付出感情时,和你与我们是否有血缘无关。”
雨水混合着泪水,从伊佐那脸上滑落。
我说:“看着我,伊佐那。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——真一郎找到了你,我通过他认识了你,我们看到的都是你。世界上那么多陌生人,但他们都与我们无关,你才是真一郎的弟弟。”
单薄的少年摇摇欲坠,他声音嘶哑地说:“不对。”
失魂落魄的少年扬起脸,仿佛毒蛇昂头:“万次郎,佐野万次郎才是真一郎唯一的弟弟。”
笨蛋又钻牛角尖了。
寒风吹过,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熬夜头疼开始发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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