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笑出声。
回到学校,递交延期很久的实验报告,顺便向教授销假。
假装若无其事的生活,好像真一郎没离开过。
只是站岗的人变成弟弟而已。
我才和真一郎分别了一个晚上,因为不小心摔倒住进了医院,直到现在,我既没有看到事故现场,也没有看到真一郎的遗体和葬礼。口说无凭,我为什么要相信真一郎死了?
说不定这只是楚门的世界,我不过其中一个角色,真一郎的离去只是必要的谢幕。
只要导演说声“卡”,所有悲剧都会合上剧本,所有退场的演员都会面带笑容上台谢幕。
从来没有谁真正离开。
万次郎沉默的看着我,眼神始终如一,漆黑无光。
我假装一切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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