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我带伊佐那去理发。
性情乖戾的少年乖乖坐在椅子上,任我和理发师上下比划,给剪他了个利落帅气的短发。
立镜里,白发少年风华正茂,他的表情却浪费了那份天生美貌。
对人间毫无留恋的漠然。
我叹气:“伊佐那,我去上课的时候,能照顾好自己吗?”
伊佐那默默看镜中站在他身后的我,不说话。
我走哪,他跟哪。
我进盥洗室,他就在门外角落猫起来,活似担忧铲屎官掉厕所的的猫。
我无法,只能出门也带着他,上课也带着他。
再次在校园见到弟弟君,学姐的态度从喜闻乐见转为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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