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。
谁特喵的晚上坐轿撵而来能记得路啊?
就算她在宫中待了一个多月,可这一个多月她哪里都去了,唯独没有去皇帝的住所。
因为这狗皇帝脾性很奇怪,不喜外人不经通传来他的地界。
萧飞练愕然,皇帝嘴角露出了一股子笑意。
皇帝在屋内没有叫唤,也没有出手阻拦她离开。
萧飞练回过了头,有些悻悻的说道:
“臣妾不记得回去的路,可还能借陛下轿撵一用?”
皇帝的脸在阴暗处沉得就跟吃了粑粑似的难看。
“出去后自有人带你离开。”
萧飞练闻言,又好嘞一声便圆润走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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