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涨红着脸,有的满脸惊讶,有的低垂着脸。但他们基本上都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惴惴不安,身躯左右晃动,如同一群小鸭子,面对养鸭大户挑剔的目光和即将捞下来把它们拨弄一番的大手。
有人强撑着道:“这是……什么意思,我听不懂啊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咳咳,这个,我也不知道,嗯,不知大人从哪里得来的,嗯……”
“这个,咳,嗯,我那天,不是,那天靳大人刚好做寿,我是为他祝寿,才送上了一点薄礼,对!就是这样,在下是一个俗人,没什么好礼物可送,就只有送点银子了,请大人明察。”
“对对对,靳大人做寿,我们与他相熟,自然要送上寿礼的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却听有人低声喝叱道:“蠢材!这个时候提靳大人干什么?!”
廖青装作没听到,讥笑道:
“哦,原来是寿礼。不过本官又奇怪了,靳大人的寿辰到底是哪一天?难不成他三天两头的做寿?”
呃,
众人这才想起,自己太慌张,把这碴给搞忘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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