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三道逐渐消失在白桦林转角处的红色尾灯，林书涵用力死死咬着下唇，双手忍不住微微发颤。
「他们……」
「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……」
「国道上的雪比这里深得多，」
「而且只要有一辆车在路上抛锚，」
「或是打滑横过来，」
「後面所有的车就会被卡在雪堆里动弹不得。」
「在没有暖气的车厢里待上几个小时，」
「要是遇到被撞击声引来的怪物……」
林书涵没有再说下去，但眼底的悲凉与後怕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「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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