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招牌底下后入操湿背
礼拜二晌午，管理处的电动车突突突从东口突到西口，车斗里绑着一捆铁架子，一路走一路扔话：换招牌，家家换，限三天，不挂的初一停摊。
我在院子里穿串，听见外头刘叔骂。他扒着卷帘门，嗓门劈了叉，说去年换灯箱，前年划白线，大前年发马甲，今年又换招牌，这夜市是让她们管的还是让她们折腾的。骂完他把自己那张旧招牌摘下来，"刘记卤味"四个字掉色掉得只剩"刘记卤"，他拿抹布擦那半个"味"字，擦半天没擦下来，倒把抹布弄油了。
我放下签子出去看。巷口停着电动车，戴袖套的女人站在车斗边上，一家一张地发铝牌，报摊位号就行。
"三号。"我说。
她抽出一张往地上一立。铝牌比我的案板还宽，上头印着"夜市烧烤·三号摊位"，底下一行小字"统一编号三五〇三"。我说这字印得比我脸都白净。她说统一的就是这样，嫌难看也得挂，旧的不摘新的挂不上。
架子是两根铁腿加一条横梁，焊死的，死沉。我两只手端起来试了试，胳膊上肚子上的肉跟着颤。
"得俩人。"我说。
"那是你的事。"她说，电动车突突突走了，后头那捆铁架子颠出去一根，她没回头。
我把铝牌靠墙立着，回院子接着穿串。春秀坐在小凳上穿羊肉，一签四块肉，手快得看不见指头。她帮我穿了一年半，我闭着眼听她穿串的动静就知道今天的肉肥不肥。
"招牌多宽？"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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