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往日该发冷的时候,那人虽又出了一层汗,却没有再像昨日那样抖得连被子都盖不住。许宣重新看过脉,调整了方子,待傍晚,病人终于认得人,勉强叫出妻子的名字。
屋里先静了一瞬,随后便有人哭起来。
薇欧拉坐在门外,笔尖停在纸上,听见里面翻来覆去地说醒了,忽然也有些想笑。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帮上的忙,毕竟黄布是白素卿拆的,药是许宣开的,她不过多记了几句话。
可那几句话,确实有人认真问了下去。
许宣出来时,她立即把簿子递过去。
“比昨日迟了一刻,冷得也没那么厉害。”
他接过看了一遍,点头道:“记着。明日还要看。”
她望着他,眼睛亮得太明显,连自己都没能收住。许宣看见了,原本要往药房走,又停下来,补了一句:“今日这条线索很要紧。”
薇欧拉故意将簿子收回,像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
说完,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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