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早上打过电话。他一开始不太愿意谈以前的工作，但听见许明川的名字後，答应今天下午让我们过去。」
楚理看了眼时间。
「那就出发前先确认一下许明川最近的行程。」
林曜点头，将另一份资料取出。
「我查过他的手机通联纪录，正在等待正式的完整资料。不过，从目前能确认的讯息来看，他在死亡前几天确实曾联络过周文山，也曾经传讯息给一个没有存进通讯录的电话号码。」
「号码的使用者是谁？」
「还在查。我已经请同事协助确认。」
「好。先别把这个号码直接跟高启文连在一起，等资料回来再说。」
林曜笑了一下。
「知道。你每次都要提醒我不能先入为主。」
「因为你每次都急着把线索连起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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