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闻秋将录影暂停，转头看向陆知衡。
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段录影真正的用途，可能不是告诉我们十五年前发生了什麽？」
陆知衡没有回答。
「它是在确认某件事。」她继续说，「每当我们找到一段旧资料，系统就会重新启动。像是有人在等我们找到正确的线索，然後再进行下一次剪辑。」
「剪掉什麽？」
「也许是某个人的存在。」
叶闻秋将画面放大。
任柏川身後的墙壁上，有一个几乎无法辨认的标记。
七道短线。
第七道短线下面，还有一个数字。
十四。
她拿起笔，在白板上写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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