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穆并未多说便拿着小麂的外衫裹在男子身上,以免留下一路的血迹,又接过小麂手里的药,道:“血迹这么多定是清理不干净了,你把马蹄印清理了吧!”
“嗯,殿下放心!”
祺穆趁着夜色带着男子去了长工的住处,还好几年前皇上宣布不必关城门,以示朝局稳定民风淳朴。
祺穆放下男子把药交给他们,又嘱咐了大家几句,不可外传,便立即回府了。
第二日一早祺穆便带着小麂去小屋看那个受伤的男子。
他们到小屋的时候男子依然还在昏迷,不清楚男子的来历,祺穆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大夫,思索片刻,道:“你看看他伤的怎么样?”
“啊?不行,少爷,奴婢没有治过外伤。”小麂连连摆手。
“他这个样子也不能请大夫,这么多人里只有你略通医术,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。”
小麂也觉着有道理,可是她真的害怕,她从未治过如此危重的伤,如果治不好可怎么办:“奴婢......奴婢只敢给殿下用药……”
祺穆冒了一身冷汗,这些年在小麂手下过的生龙活虎也是上天垂怜,依然安慰道:“这几年你也是博览医书,所有的医书几乎都被你看遍了,我这种太医都没办法医治的病都被你治好了,这个外伤更是不在话下。”
可是当年殿下的病不是太医无法医治,而是不愿医治,特意留了些小病根,治的及时,便也不难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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