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穆道:“不必客气,伤养好了赶紧离开便是!”眼前这个人昏迷的时候小麂便一直很用心,这些日子小麂再也没有缠着他上街过了,没想到醒了更惹人厌。
“哎呀,我还未报答救命之恩,怎么就赶人走了呢?”男子继续道,“还未请教公子是……”
“在下怀丘,家中在此有些农田,这些是我家的长工!”祺穆保持礼貌的回应了一句。
“你呢?”小麂问道,“你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?”
男子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:“额…”显然他还没有想好说辞。
小麂很明白那种感觉,便道:“那名字呢?你不愿意说来历,就说一个名字吧,总得有个称呼不是。”
“叫我张参吧!”
“张参?”
“可有其他人知道我在此养伤?”张参收起了之前的轻浮。
“除了在场的几个人,并无其他人知道,这些都是可靠之人,不会传出去的。你取药的方子都是一分为二去取的药,你大可放心在此养伤。”祺穆道。
“多谢怀兄!”这时张参才算是抱拳正式感谢了一下祺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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