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麂一看:“哇!这么多呀!”拿了便放自己怀里了。
张全看着小麂的行为在一旁笑道:“又要带回去?”
“嗯!”
小麂厚着脸皮道:“我一会儿能不能再拿几个红薯?”
“你想拿多少都行!”张全平日里很少说话,李公公说过,言多必失,要多做少说,可是不知为何,他面对小麂的时候话就很多,还会卸下一身的防备。
“拿多少都行?你不吃吗?”
“嗯,我不吃,我想吃什么告诉膳房就行,他们会给几分薄面送过去的。”
“你不吃为何还要种?”
“可能是我之前干农活太久了,入宫之后只依靠树木凋零区分季节我会感觉太虚幻,总觉着一切都不真实,红薯好养活,所以我便种了些红薯,他们才能让我真切的感受到季节的更替变化,看着他们我更踏实,让我知道我还活着。”
小麂莫名的又生出一些心疼:“有你这样的儿子你的父母竟然不知道珍惜,倘若我能做主,我定会在宫里给你开辟出一块儿良田,让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。”
“你不必怜悯我,一切都是命。”
“不是怜悯,是心疼,而且,你信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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