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穆惊恐的瞪大双眼,他年纪也不小了,也知道男女大防,怎么小麂张口就让他脱了衣服。
小麂催促道:“快来,殿下,按照书上说的,你的情况应该用艾灸更好一些,可是我们这里没有艾灸,奴婢就只能先给你推一推经络,一则强身健体,二则互相补充,推完经络之后奴婢再按一些通调血脉补肺止咳的穴位,看能不能感觉舒服一些!”
祺穆依然瞪大眼睛呆坐在原处愣愣的望着小麂,脑子里还是那句,“脱了衣服躺在床上……”
小麂看祺穆依旧一动不动,只好上前把他拉起,一边拖着祺穆往床边走一边念叨着:“奴婢夜里时常听到殿下咳嗽,与一月前相比丝毫没有见好的迹象,殿下这病真的得赶紧治了,不能再拖着了,要不然真的拖成顽疾可就不好了,殿下年纪还小,以后可还是要娶妻的,病恹恹的,哪家姑娘能看上殿下!”
祺穆抬眼望了一眼拖着他的小麂。
小麂又继续唠叨道:“本就是奴婢失职,娘娘留下奴婢是让奴婢好生侍奉殿下的,可殿下却受了这么重的风寒,还落了病根,奴婢前几日还梦到了娘娘责骂奴婢,殿下晕倒在雨中,奴婢竟过了一夜才发现殿下……”
祺穆打断道:“不怪你!”语气生硬,带着些愠怒。
“殿下心善,奴婢知道。”小麂继续道,“不过这病确实得赶紧治了。”
祺穆知道自己一定拗不过,只能讨价还价道:“能不能不脱衣服?”
小麂笑了,原来祺穆在意的是这个:“你个娃娃还在意这些!”说着摸了摸祺穆的头,在小麂眼里祺穆可不就是十岁出头的孩子。
祺穆蹙着眉头,满脸不悦,说他小还不行,居然说他是个娃娃,道:“我不是娃娃了,我十二岁了,书上说了,男女授受不亲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