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回兄莫要过谦了,这世上除了温贤老先生之外,有定国□□之才的恐怕只有你了,你不去参加科考才是我朝的损失啊。”
“孟兄过誉了,温贤老先生门下弟子无数,博览古今才高八斗者不计其数,其中也有入朝为官者!”
“子回兄说的可是云博庸?此人却有些才学,学富五车,为人正直,不畏强权,确为一届好官,可是却缺少了些身死后已的勇气与推翻制度富国强兵的才智。若不客气的说,他不过是个循规蹈矩的书呆子,子回兄才是有运筹帷幄之谋的啊!”
“孟兄莫要如此说,云博庸我是见过的,若说才学确实无人能及......”
“国富可用云博庸,国贫还需子回兄啊!”
“实在不敢当不敢当......既然知道考了也不会中,倒不如不考,省下那十几天的时间回家耕耕田,正好家里的田该耕了,没准今年还会有个好收成呢,到时候请你去喝酒!”
“唉!师出同门,可为何闹得如此地步!”说话之人依然是惋惜不已。
“我们二人政见不同而已。”
“明明是他张东没有容人之量,他不过是比你早考六年,结果他现在做了主考官之后拼命阻拦你入仕,明明他就是怕你,他知道,你自有经天纬地之才,你若入朝,定没有他的位置。”
“他与我政见不同自然看不上我的文章,故不能入仕也是理所应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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