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内的人也看着眼前难得一见的热闹,若有有心之人自会看清祺穆的脸......
可是他哪里知道,店里并非只有一桌人看着他,虽还不识得他,可他的做派实在引人注意……
一直溜溜达达到入夜路过一家舞坊,二人便进去了,这倒像是正经舞坊,没有奇异的香味,只有女子身上淡淡的脂粉香,也是很好闻,况且女子都是长裙长纱,轻飘飘的,眼前走过便会不经意间触碰到人,也会引起阵阵带着香气的微风,一舞接着一舞,堂内也是喝彩声不断,极是热闹,兴头过了的小麂便渐渐打起了瞌睡。
祺穆看到身旁的她脑袋再也支撑不住,不断的垂向桌子,他嘴角含笑,不再看眼前的舞者,微微侧首目光温柔的看着打瞌睡的人,忽然小麂身体失去平衡,往前一倒,祺穆眼疾手快,伸手一捞,一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肩,一手捧住她的脸颊,把小麂的头揽过来,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从未与她如此亲密过,臂弯中的柔软让他心跳加速,不舍放手……另一只手轻柔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脸颊,贪恋片刻温柔后才不得不放手……
小麂此时换了男装,时不时的有人看向他们,暗地里指指点点,祺穆侧首便能闻到小麂淡淡的发香,不顾众人的目光,轻吻了就在他唇边的发丝,心底柔的都能捏出水,略带笑意回过头,浅饮一口酒,毫不介意他人的目光,又忍不住伸手轻抚她微红的脸庞……
她若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。
兴许太累了,小麂张着嘴靠在祺穆肩膀上睡得很熟。
过了半晌祺穆觉着不太对劲,肩膀上刚开始是体温,后来觉着竟有越来越大片的温热,再后来又有些凉意,扭头一看,这个小丫头竟然在他肩膀上流了口水。
祺穆微微蹙眉,伸出手要拍醒她,举到半空一顿,拿出帕子拭了拭她唇角的口水,眉头舒展,嘴角有些细不可见的微扬。
睡了许久小麂才渐渐转醒,抬起头她也感觉到自己唇角的凉意,一看祺穆的肩头已经湿了一大片,迷迷糊糊道:“殿下!”小麂指着那一片口水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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