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母妃,现在太子才是我们的大敌,祺穆一个黄口小儿,他还不配我们动手!”褀徽小小年纪就高傲的很。
“太子?你父皇不愿看到骨肉相残,所以极力推崇立嫡立长,好堵住悠悠众口,打消下面子嗣的念头,宁肯立长也不立贤,否则就那个德行有亏的太子,哪里会是你的对手!”悫贵妃不满的道。
“是啊母妃!现在难就难在此处,父皇的想法可不是随意就能变的!”褀徽面露愁容道。
“不急,你舅舅手握重兵,实在不行,我们还有最后一步棋可以走!”悫贵妃道。
褀徽先是一惊,不过立即笑了,他可从来不惧怕兵家之事,甚至内心还有些欢喜,他喜欢那种铤而走险的刺激感,觉着自己可以为别人所不能为,若父皇百年后果真是太子祺雍继位,打那个无能的太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吗?
第二日娴妃和宁妃在皇后宫里与皇后闲话家常。
娴妃不经意的道:“往常总以为容妃妹妹愚笨,总是被罚,现如今才明白容妃妹妹的才华与样貌一样出众,那样的危机让她三言两语便化解了,若换作臣妾,定会慌乱的不知该如何辩解了。怪不得皇上近些年虽有新欢,却也从不会冷落容妃,时常去重华宫歇息。”
宁妃附和道:“是啊,这些年倒是我们看低了她,她遇事冷静,倒是很有大家风范,这若是在寻常人家定是能够做当家主母的。”说完偷偷抬眸看了一眼皇后,只见皇后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在悠闲的饮茶。
娴妃继续道:“不过,她不争不抢,只是从容过着自己的日子,照顾着六皇子,倒也自在。”
宁妃缓缓抬眸看向娴妃:“不争不抢?姐姐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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