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抚着额皱着眉头,从听到侍卫禀报宫中有人纵火焚宫之事时便滴水未进,他自认以德治天下,对于宫中之事更是如此,从不忍心责罚。他鸡鸣便起,子夜方寝,兢兢业业处理政务,他觉着天下不应该再有人对他不满。
一夜之间容妃的家人和重华宫里的一应人全都身陷囹圄,朝不保夕,不过对于满朝上下和民间百姓而言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容妃并未得皇上专宠,有些余情罢了。祺穆虽聪明,但毕竟年幼,祺徽和祺雍一个实力雄厚一个贵为太子,祺穆与之相比简直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,况且祺穆并未参与朝政,故从未有大臣考虑过与他结党。容妃的娘家叶氏一族,也是靠着容妃前些年的得宠才调入京中做一个五品官员,所以即使全族下狱,也并不是什么能改天换日的大事,只不过是一些人未雨绸缪的牺牲品罢了。
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,街头的百姓都谈不上两天便会失了兴趣。
小麂仍然昏迷在重华宫内,已经有太医为她诊治过,祺穆也被带回了重华宫,祺穆看着小麂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,心里的担忧和恐惧也让他脸色苍白,只觉着浑身发冷,止不住的打颤,但他不哭不闹。
祺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场祸事究竟为何从天而降,没了主意,只能日日守着小麂,毕竟在这宫里只有小麂和他了,只有守着熟悉的人才能给他带来丝丝心安。
又过了三日小麂才渐渐苏醒,刚醒便被带到皇上面前,皇上厉声问道:“你是如何受的伤,容妃行谋逆之事你可知情?”
小麂面无血色跪在地上,有气无力的回道:“回皇上,那日奴婢见容妃娘娘神色慌张要出门,奴婢看夜色已深便说跟着娘娘一起,谁知娘娘不让奴婢跟着,奴婢出手阻拦,没想到娘娘拔了珠钗便刺向奴婢,后面的事情奴婢就不知道了!”
这三日皇上的怒气已经全消了,而且小麂差点丧命,皇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十一二岁的孩子,她还在不住的颤抖,竟生了些恻隐之心,况且他从不喜欢牵连无辜,思索了片刻便道:“你先回重华宫,祺穆暂时由你侍奉!”
“是。”小麂嗑了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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