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跟着娘娘长大,娘娘虽然身在深宫,却也是从未教过奴婢争宠之事!”
皇上静静的听着小麂说着容妃,心里暗自伤神,久久没有说话,容妃的一幕幕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,不论是从言谈举止还是穿者打扮,容妃从不刻意讨好他,从不向他要这要那,所以他只有去她那才最舒服,不必刻意隐藏自己。
小麂忽然硬生生的把皇上从回忆里拽了出来:“都说谁带大的像谁,可能奴婢这秉性也有几分像容妃娘娘吧,今日正巧是容妃娘娘的忌日,奴婢倘若也死于今日,倒也是奴婢的福分,奴婢死后便可以把王爷这些年的遭遇说与娘娘听。”
皇上恍然抬眼,目光有些犀利,转瞬又有些心虚。
小麂在一步一步的试探皇上,她第一次提到容妃娘娘的时候注意到皇上有些伤神,也并未训斥于她,她又再提到容妃娘娘,皇上似乎听的饶有兴致,现在直接想冒险以身试法,她把头放在皇上的铡刀之下,看他是杀还是不杀。
皇上沉默许久,道:“此事尚有诸多疑点,暂时关入大牢,待查证后再发落!”
“父皇……”简王道。
“不必说了,散了吧!”
祺穆微微松了口气。
现在暂时关押至少性命无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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