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什么都给不了她,可她还是整日惦记着你,硬要偷偷跑回来,不听劝阻。”
“她明明最爱自在,却偏偏又扎回了牢笼。”
祺穆此时方道:“顾兄不觉着自己做的事情有些过头了吗?”
顾珩在暗夜中苦涩一笑,他确实没资格管他们之间的事。
祺穆道:“过去这一年多谢顾兄对她的照顾,日后她的事情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吗?”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“你的打算就是把她关在牢里,直到老皇帝驾崩吗?”
顾珩挑起了祺穆的怒气:“望顾兄慎言。”
顾珩自嘲一笑,道:“不是日后不需我照拂,是一年前我就不该带她去山庄,我们又不是没有其他别苑,我却偏偏为了我这一身救疾把她留在身边。如今这旧疾好了,又如何?她还是要跟你在京师这个牢笼里,却给我在山庄的庭院里留了一院子的花花草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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