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青州官员自缢后臣便顺着这条线一直在查,臣查到当年是赵裕把此人从尧山县调往青州的,在煤矿案之后此人忽然发了点小财,臣还查到此人给赵裕送过一些银子。”
“你这都是什么罪名,这种事儿还有必要查吗?你这是要给赵裕挠痒痒吗?”顺王听到这些罪名便火冒三丈。
“臣也明白这些不足以说明赵裕与煤矿案有牵连,可是臣只查到这些,倘若把这么不痛不痒的罪名交给皇上,皇上不过是一顿斥责,我们还会明摆着树敌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!”顺王又道:“此人确定是自缢?”
“哪有那么巧的事情,我们要查此人,第二日他就自缢了,可是此事必是江湖人所为,臣竟查不到一丝踪迹。”
“江湖人?我们就没有江湖人吗?去找人查!不惜一切代价查!”
“是!”张俭应道。
***
太医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,祺穆只喝了两天药便醒了。
祺穆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伏在床边睡着的小麂,祺穆又是一阵心痛如绞,她定是担心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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