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穆内心冷笑一声,皇上的怜悯重要,可现在看来,又显得没那么重要。
元惿道:“太子久居东宫,倘若太子办几件不大不小的错事,自然不会影响他的太子之位,可是王爷就不一样了,王爷现在还在悬崖边上,皇上如今拉了王爷一把,只是因为他对王爷心生了怜悯,如果皇上看到王爷心怀不轨,他若感觉到王爷要扰乱他的江山,他必会再次把王爷推下悬崖,再爬上来可就无望了。”
祺穆本来因为皇上对他的态度还曾欢喜过,如今这一盆冷水浇下来立即让他从那一时的欢喜里跳了出来,他怎么忘了,最是无情帝王家:“多谢子回兄!”
元惿又道:“王爷什么都不必担心,该发生的事情总会在适当的时间发生的,王爷只需要做自己该做的就可以。”
“好!”祺穆又道,“还有煤矿案,以现在的情况看,似乎顺王查不到什么了。”
“王爷无需担心,以顺王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的,出不了几日便会有新的线索。”
祺穆从元惿处回府后便又去了小麂的院里小憩,虽然天气寒冷,可是正午出了太阳还是可以稍坐一个时辰的,与她在一处呆着不说话都是好的。
何况小麂几乎很少有不说话的时候,不过她说她的,只需偶尔嗯几声给她一个回应即可,倒也不费心。
忽听前院一声话音划破天空:“宣王接旨!”
祺穆与小麂一路快趋来到前院,小麂在祺穆耳边悄悄道了一句:“张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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