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祺穆非常生气,很是着急,又有些苦涩,他这些年对小麂百般照顾和陪伴,她当真以为他只是对下人心慈吗?她当真没感觉出自己与其他人的差别吗?府里那么多下人,她何时见过他对别人那么好过,她何时见过他带别人出府逛过街,她,她是傻子吗?看着也不像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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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裕在太子的东宫急的团团转:“太子,现在这案子落在张俭手里可如何是好?”
太子稳坐在椅子上,一边品茶一边淡淡地道:“你也是久居朝堂,怎么这么个小事儿就如此慌张!”
赵裕叹口气,继续在厅里来回转圈。
赵裕的焦急丝毫没有影响到太子,太子依旧不咸不淡的缓缓道:“倘若真的查出什么,最多治你个办案不力之罪,你连这点斥责都承受不住了?”
赵裕停下脚步,右手的手背啪一声拍在左手的手心里,紧皱着眉头焦急道:“倘若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,当年太子极力笼络朝臣,各地送来的孝敬根本就不够用,说让臣再想想办法弄些银子,可哪有什么办法能弄来那么多银子啊,无奈之下只能授意下面人私开了煤矿。”
太子终于坐不住了,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怒道:“是你开的?你胆子也太大了,贼喊捉贼的事情你都做的出来?怪不得当年你那么急着定案!你可知道盐、铁、煤这些都是禁止私开的,违者以谋逆罪论处。”
“臣怎么会不知道,正因为如此,这些才是最挣钱的。”
“钱钱钱,你们就知道钱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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