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公子以为颜真卿不该去了?”
“不,该去,他已然夙兴夜寐奋斗一生,那是他的信仰,若他不去苟活余生,怕才是最大的煎熬。”祺穆此话只提了颜真卿,却并未提李隆基值不值得颜真卿如此做。
“倘若入仕之前已然知道朝廷黑暗无能,还要入仕吗?”祺穆问道。
“自然不要!那不是寻死嘛!”男子又问,“公子以为呢?”
“魏征曾说他愿为良臣而非忠臣,我深以为然。身死固然能留清名,可是忠臣身死那必是遇到了昏君,如若不能一展抱负,倒不如留着抱负闲云野鹤草草一生。”祺穆回道。
“若是遇到昏君,群臣便可不再为这个天下努力了吗?”男子又道。
“昏君必然偏听,偏听偏信之人必信弄臣,昏君之所以为昏君那必然是杀害忠臣良将,他**无数都未唤醒过他,谁又能说自己的鲜血便能唤醒他?”
“以为君王难唤醒,那便不唤了吗?”
“唤了却不醒,那便是不愿醒或是醒不了,那还如何唤?”
“那遇昏君该当如何?”
“天下是百姓的天下,无需个人决断,且看天下人如何。”祺穆慨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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