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一滴一滴落下来,谁都不怜悯,砸在没有片瓦遮身的所有人身上,祺穆站在宫道内抬头看天,果然,老天爷是没有心的,佛祖是不会睁开眼的,风越大心里的阴霾越重,雨越大心里的恨也越重,恨的人咬牙切齿,恨的人想要毁天灭地以作报复。他的心里如同乌云压顶,雨拍在他身上似乎都感觉不到。
小麂则不然,她是个有知觉的人,下起雨来似乎有些冷,膝盖有些疼,有些麻,后来渐渐没了知觉,便趁着夜色悄悄抖了抖腿。
张全从殿内出来,走在路上远远看到角落里跪着一个人,跪在雨中,轻轻摇头,不知又是得罪了谁,转身离开,扭头的瞬间忽然觉着此人有些面熟,借着灯光仔细一看方看的清楚,满脸惊讶和心疼,今日出现的鬼鬼祟祟的人原来是在跟着小麂。
他不便过去,倘若被人看到,就必定会引起他人猜疑,说他与雍亲王有勾结,更是对他们不利,只能忍痛离开。
张全走在路上,正巧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太监,顺着小太监的目光看去,远处宫道内站着一个已经湿漉漉的身影,越下越大,渐渐蒙住了人的视线小太监才离开。
张全看小太监已走,又看四下无人便走了过去,悄悄道:“王爷,有人盯着你,你若要等在此处,莫不如走到宫道尽头再向右转,那处没人。”
祺穆抬头看着张全:“多谢张公公。”
张全又递给祺穆一把油纸伞。
祺穆道:“多谢公公,不过不必了,已经这样了!”
张全看了看祺穆已经浑身湿透。
“王爷,你这样明日就不能上朝了,明日奴才替您告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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