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穆把小麂抱回房间,握着小麂已不是那么热乎的手,绝望涌上心头,将他撕碎,看着她浑身的血,想象着她有多疼,她在荒郊野外倒下的时候得有多绝望,只是想想他就觉着自己要疯了。
似乎等了几十年大夫才陆陆续续赶到。
祺穆站在一旁看着大夫把脉,查看伤口,大夫一个个面露难色:“这……恐怕……”
祺穆只看大夫的脸色和吐出口的这三个字都要疯了,似发疯了一般:“若治不好本王要你们全家陪葬!”
大夫惊恐跪地:“姑娘失血过多,我们怕是也无能为力啊……”
“什么无能为力,起来,都给本王起来治!”
几个大夫只能起身,看了看小麂,现在眼前就是个**他们也只能当活人治了,叹气道:“先清理伤口吧……唉……血都已经要流尽了……”
“是啊......”其他大夫也轻声附和到。
大夫缓缓的声音流入祺穆的耳中,他的心便又被剜了一刀。
几个大夫用剪刀剪开小麂的衣服,祺穆的唇上还带着血渍,定定的站在几个大夫身后。
祺穆在他们背后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:“她,伤了多久了......”他艰难的吐出口,随着吐出的气息,心也像被一同吐了出来。
他想知道他究竟迟了多久,她疼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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