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穆又问：“其他的你都忘了？”
小麂敲敲脑壳，她现在还有些头痛：“不记得了。”
祺穆呼吸加重了些，有些恼了：“宿醉一场，竟只记得顾珩。”
小麂道：“顾珩的来信奴婢是饮酒前看的，奴婢当然记得。”
祺穆坐了片刻又问：“昨夜你为何没去找我，自己去了闻雅阁？”
小麂想起那个冷冷的祺穆，道：“奴婢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办好，就不扰殿下读书了。”
祺穆道：“在那喝成那个样子，这就是你说的你能办好？”
“奴婢是给殿下添麻烦了，不过在那醉一晚也没什么嘛，其他客人也有在堂内醉一晚的啊！”
“没什么？昨晚我若再晚去一会儿，那个臭……”祺穆柔柔额头，把那些可能会吓到她话往回咽了咽，“你忘了你答应过我，不独自去风月场所吗？”
“昨夜不是到了与清婉姑娘约定的日子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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