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穆愣了半晌:“路途遥远,不甚方便,我就不写了。”
即使写家书按理也是写给王妃,岂有绕过王妃直接写给婢女之理,既辱没了王妃也把小麂推到了刀口上。
“那殿下到了报个平安总可以吧!殿下写给王妃,奴婢只需听到小厮们喊一句‘王爷来信了’,奴婢就知道殿下平安了。”
“不必忧心,我一定不会有事的,你在京中莫不如多想想等我得胜归来你要怎么犒赏我。”
“犒赏?好吧......”
二人都是不善言辞之人,再加上他们心里的感受都是说一半藏一半,岂是三两句话能表达清楚的。
小麂嘟嘟囔囔道:“这次殿下要走这么久......”长这么大她还从未和祺穆分开过,“还是要去战场......”
祺穆看着小麂担心自己嘴角带上了些笑意。
小麂道:“那殿下早些歇息去吧!明日一早就要赶路了。”
祺穆道:“这么快就赶我走?我这一走就要走很久,你就没有其他要嘱咐我的吗?”
小麂对祺穆的关心从不藏着掖着,可是该嘱咐的好像又嘱咐过了,既然祺穆又问,她便又重复了一遍:“奴婢不在乎殿下会不会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建业立威,奴婢只要殿下平平安安的回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