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清晨,几人再次端着盒饭,在大厅排排坐。
每个人比起第一天,都憔悴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花臂浑身上下绿得透透的,神志都开始模糊。于是大伙一致决定,还是让他在屋里休息,免得出来拖后腿……啊不,是对他身体好。
而女学生的身体也开始变绿,还出现了和花臂一样的症状,开始记不清自己的名字。
女学生告诉他们,她在第二天晚上也做过那个被喂药的梦,只是喂的人换成了她暗恋的学长,不是花臂口中的大胸美女。
“我感觉我的头发也开始绿了!”
梅前焦急地嚷嚷着,甚至还揪下来了一根给司泊看:“我昨晚也梦到被喂药了!而且图书室的墙上……你也看到了……我的名字都已经出来了!”
刚才司泊和梅前上去了图书室一趟,发现花臂、女学生,还有梅前的名字都刻在上面,只是深浅呈等差数列发展,花臂最深,梅前最浅。
就好像药效发作,也是需要时间的。
梅前焦躁了一阵子,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:“诶话说回来,昨晚没病人叫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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