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渺无希望的时候,神往往都是最后一棵救命稻草。
“病人第一天晚上按的是二楼的铃,昨天晚上按的是一楼。”
司泊在一边跟众人分析:“所以今晚按二楼的铃的可能性很大。如但如果按了一楼的,你们记得跑快点,应该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要不我们还是……”女学生瑟缩一下,刚要开口,就被老医生抢去话头:“行,你们也小心。”
女学生不解地看向医生。医生却只是朝她眨眨眼,用下巴轻轻点了一下花臂的方向。
女学生明白过来,后怕地喘了一口气,摸了摸自己全部变绿的头发。
花臂很危险,但他进不去一楼的值班室,分开住比待在一起保险。
众人各怀心事地回了值班室,二楼的三人却都没有睡着,商议着如果有人按铃,该谁出去的问题。
尴尬的沉默中,司泊突然开口:“这个爬山虎叶子黑了。”
“灯光问题吧?”花臂看了看头上昏黄的灯,掏出手机来打开手电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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