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从空中收回左臂，有些无措地攥了攥拳：“臂力怎么这么差了，难道这个考核会让体能退步？”
女鬼：“……”神tm退步个鬼！
司泊兀自烦恼了一会，又沾了点自来水画了个符，见东北鬼瘦削的身躯从水中映现出来，露出一个极为谄媚的笑容：“老爷您想我啦！”
司泊没理他的鬼话，只是用下巴努努女鬼的方向：“清洁工，该你干活了。”
东北鬼：“……”
他也不敢对大人的命令有所违抗，便将两只女鬼捆好，清理了屋里的血迹，刚想往门口去，就被司泊又叫住了。
他转过身去，只见半空中飘过来一根断臂，手指里还捏着几张小卡片。
他有些迷惑地接过那几张卡片，看了看上面的字：“司泊……B站知名UP主，代表作品《鬼怪游》……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司泊一边安手臂，一边瘫在转椅里道：“之前一直忘说了，这是我的名片，你，还有她们俩，明年中元节记得来找我，我招群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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