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暮里这一禁足,便是半个多月。
她走出房间第一眼见到的,是个看起来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。
“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。”放下这句毫无感情基调的话,少女便离开了,乔暮里刚要脱口而出的疑问也只得打消在了她的身后“长门她...”算了,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先回公寓吧。
经过半个月的休养,乔暮里时常头痛的毛病终于完全康复了,只是走在回住宅区的路上,那些落入眼帘郁郁葱葱的枝叶显得分外模糊。
摘下镜片揉了揉眼睛,再戴回去,模糊感却未曾消褪。
等等。
她缓缓将眼镜拿了下来,被视线含阔的远处光景,仿佛明镜般,线条锐利而剔透,就连头顶之上叶片透过光芒而呈现出的脉络都一清二楚,她霎时陷入茫然之中,自己的视力,有这么好吗?
尝试着抬头看向天空,数百米高空中的云层仿佛近在眼前般,她吓得心中咯噔一声,后退几步坐在了地上。大脑中产生一股仿佛视觉错差之感,由于云层被瞬间拉近,导致大脑皮层产生了自己瞬间置身于空中的错觉,理智传递出这绝不可能的信息后,使得身体失去了平衡。
回想起那时看到了带有色彩的风之流苏,难道是那次与长门共同作战后所受到的影响吗。
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种状态的她,重新带回了眼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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