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胡奴见他退避,振臂高呼为同伴壮声。那高个胡奴洋洋自得地朝左蒙凝倒杵了下拇指,大步退回阵中。
呼声渐止,雄天恨皮笑肉不笑地裂裂嘴:“老二,看不出来,你这邦番蛮子几日不见,功夫见长啊!这必定,是你教导有方了!”
“呵-----”雄天纵仰天打了个哈哈,假笑道:“怎样,不如你我兄弟也松松筋骨?”他是有备而来,再三挑衅。雄天恨呵呵奸笑道:“二弟你真是说笑,你我兄弟打长牙起就不分上下,在这大庭广众的扭扭打打,也不怕被人笑话?”
“哼,不敢就说不敢,少打哈哈!你若是怕了,就叫爹爹把少堡主的继位让给我!”
“你!”雄天恨自来最是护惜父亲荣宠,闻得此言,再顾不得什么脸面修养自座上一立而起怒瞪弟弟道:“你今儿是想讨打?”
“哼,怕你便不来了!”雄天纵见兄长动怒,兴奋地纵身起来,右手前扬,一粒钢珠电光火石般射出,口中补言道:“小心了!”
他这分明与偷袭无异,周遭人众惊呼声中,那粒钢珠已距雄天恨咽喉不足两尺。一珠甫发,第二粒又追风而至,直击他膻中要穴,二珠刚出,第三粒旋即也向着雄天恨头顶高处飞到。
雄天恨潜神静气,竟一动不动,眼见得钢珠飞到,突然抄手自腰间一抚,众人眼前一阵晃亮,却见他左手中已然多了一柄三寸宽四尺余长的软剑。
雄天恨惯使左手,独门“抚柳剑”便卷藏于他腰封之中,遇敌之时出剑迅捷势如闪电。剑光闪过,哗哗声起,竟将咽喉那粒钢珠卷了起来。不及众人惊呼,“嗡”地一声,软剑陡然舒展,剑上钢珠直向雄天纵回击过来。
抚柳剑堕势微沉,又将第二粒钢珠击回,然身后啸声霍霍,那第三粒钢珠竟在他脑后打了个回旋,直向他背心死穴击到。
雄天恨避无可避,只得向前贴地俯出,左手挽剑驻地,剑身柔韧着地弯折几近剑柄。“呼”地一声那第三粒钢珠贴着他颈背倒飞向雄天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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