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座左右各分列着两把交椅,上面坐着分别穿黄,白,红,蓝四色衣裳,头戴高冠面相狰狞的老者,想来便是传言中的阴司鬼判。
见到我们,四人全都从坐位上站了起来,揣着手,不安地交头接耳,躲躲藏藏。
杜圣心朝上走了一段路就停步立在了那儿,叹了口气背起双手,朝殿上郁郁地问道:“怎么,这次,秦广阎君还是不肯见我?”
他说话的语气很傲慢,但又和平常很不一样。我正觉得奇怪,就见殿上那四个阴官面有难色地窃窃私语,那个黄衣阴官诚惶诚惶地跑下殿来,还叫杜圣心什么‘七公子’,点头哈腰地说了很多让人听不懂的话。那会儿我的头脑又开始浑沌起来,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,不一会儿,黄衣鬼司很是焦急的劝着杜圣心什么‘退亲不退亲的’的话,杜圣心却只是扭头不理。”
龙啸天停了停道:“你们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?”
三人不知所措地相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龙啸天叹气道:“你们听不懂,就当我在说梦话。”他慢慢喝了口酒,放下杯子:
“后来,那座位上的另三个阴官也跑了下来,对杜圣心百般恳求。看神情,焦急得像怕天会塌下来一般,可杜圣心的心志很决绝,硬是咬着颌关不动一动。
一会儿,杜圣心向他们讨要什么‘往生册’,便见到站在两边的黑衣少年进进出出地找着什么东西,过了一阵子,有个少年捧来一本黑皮封面的薄册,那黄衣阴官信手翻开,奉送到杜圣心面前,口中念念有词,好像在念着上面的字,我隐约听来,都是杜圣心的生平,可谓巨细无遗。可奇怪的是,他念的话很多,但却从没见他翻过页。杜圣心微微侧头闭眼听着,当念到十六年前在十里坡的时候,他突然睁开眼道:‘怎么又不一样了?往生册还有人敢改?’
“嗯?十里坡?十六年前十里坡发生了什么事?”陆少秋突然好奇的**话来。
龙啸天望着他企切的眼睛,沉沉叹了口气:“那时你们都还小,发生的事也与你们无关,就不必过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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