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柠似是认真想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可以，这个是你的权利。但是我……”
陈霄打断：“别总来个转折，一听就不是好消息，怕心脏受不住。”
唐柠低头笑，接着把话说下去：“但是我觉得，不用追。”
陈霄猛地扭头，修长的身躯站在唐柠身侧，将唐柠整个包裹在自己的影子下。
他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唐柠静了一下。
她回顾自己过往，“求稳”一直是她所有选择的关键词。
在唐染的安排下，走了最稳妥的一跳路。从学校到工作，再到恋爱，唐柠一直遵从姐姐的意愿和安排。不是她没能力反对，而是相依为命，不舍得唐染再多烦心。
求稳，也没什么不好。
唐柠一直这样告诉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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