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落音，视线闪过一道黑，接着她感觉脸上一温——
陈霄亲了她的脸。
唐柠表情凝住，眼睛一眨不眨，似乎失去反应。
陈霄已经坐了回去，曲指擦过鼻尖，脸色也显出几分不自然。
“盖个章。”他轻咳两声，唇间冒出几个字，随后佯装正常收起手机。
唐柠这才回神。
陈霄刚才一触即离，颊边温热已经退散。她沉默一瞬，突然叫了陈霄一声。
陈霄抬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唐柠脑子里思绪过了一遭，轻声说：“虽然今晚是冲动了……但有些话还是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她语气微顿，看着陈霄，认真道：“我对你……暂时还没有喜欢到特别深的程度，你确定可以接受吗？”
陈霄一怔，而后唇角漫上一丝笑：“你也说是暂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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