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昨天就想跟你说，你提到的不用搬家……我想了一下，还是搬出去的好。”
陈霄眼神沉下来，盯着唐柠。
“原因呢？”
“之前就说过，不能一直打扰你。中介那边我又重新联系了，这周就能搬出去。”
陈霄放下杯子，猩红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。
他脸色冷下来，问：“真的就这一个原因？”
“还有别的。”
唐柠抬头，实现从陈霄脸上一划而过，落在他手边的酒杯上，似乎这样，能让他集中注意。
她缓缓地说：“我们离得太远。也许一时走得近了一点，但不代表距离不存在。”
还是昨晚的话，甚至比昨晚更加直白。
陈霄冷笑：“所以今天这顿是分手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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