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烦就跟我说，带你出去逛逛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你要忙那么大一家店，正经的工作呢，哪能耽误你。”蒋筠华声音变得温柔起来：“别看我在你大哥面前那么说，其实我知道，你在外面也不差。”
陈霄低下头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有些难过。
蒋筠华拍了拍他的肩，“其实我想你进公司不是为了惦记家里多少钱，是想你能获得认可。”
她说着轻轻一叹：“这么多年外面传的那些难听话我也知道，我自己就算了，就是委屈你。你要是进了昌海，多少能少些流言蜚语。”
屋里开着一盏壁灯，只有浅淡的光。
月色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蒋筠华脸上，恍惚可见眼角皱纹。
陈霄心情沉重，却极力装作淡然的模样。
他说：“外面怎么传我管不着也不在乎，我也不需要进昌海来证明自己的身份。妈，我就是我，我活得堂堂正正。”
蒋筠华眼眶忽地泛了红，“可是我心里难受。我当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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