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真的不说吗?”弦司拿着针的手在白沙纳的脑子上打转,一只手捏着白砂纳的颈部。
白沙纳背後一片冷汗,大脑十分清醒,但他恨不得马上再次昏过去。他心想太可怕了,谁快点来救救我!!
随着弦司再次推入头部x道的银针,被当作拷问范例的白魔咒战斗员,眼泪都要哭g了,嗓子快要发不出声音。白沙纳大人别看了,我快痛Si了,快来救我。这家伙简直是魔鬼呀!
“看过参考粒子,你想你能坚持多久呢?我几年前在拷问科的时候,曾审过一个组织里的叛徒。他来到我的手里,还不到三分钟的时间,就哭着把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我了。我那时只来的及在他的脖子和大脑扎七根针而已。你可千万一定要让我尽兴呀。”弦司的眼神Y郁加上偏执和疯狂,丝毫没有被白沙纳充满负面情绪的眼神动摇到,就像一个冷静变态的神经病一样。
白沙纳被弦司的语气表情和杀J儆猴的动作吓得发抖。他即使痛的想Si,仍y撑着没说。
“还不说吗?别担心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。”弦司双腿交叠坐在另一个昏迷的战斗员背上,从怀里拿出下一根针,换了个方向刺入了白沙纳的脑门。
白沙纳简直想一头撞晕在房间的墙上,这种等级的痛苦,他一刻也不想忍耐下去了。
没过多久,白沙纳痛哭流涕的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。他被弦司的眼神和话语吓得不停发抖,冷汗早已让身上的白魔咒战斗法Sh透了。不是他不耐痛,也不能怪他撑不住,这个人简直b白兰大人还可怕呀!
另一边,芙萝拉早在弦司开始拷问米尔菲欧雷家族白魔咒战斗员以前,就以要改造要用的车子为由,带着一无所知的野坂走到一楼一个藏着休旅车的房间。
嗯,弦司的手段不适合让野坂先生看,会做恶梦的。到时候,有麻烦的可是我。芙萝拉心有余悸的想。她以前看过弦司和弦音审问一个试图出卖他们的杀手,对方好像还是他们的老相识。当然结果不用多说,对方惨烈的尖叫声让她心惊r0U跳,堪b琴酒几年前给她的心理Y影。她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在因为该Si的好奇心去看第二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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