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的味道源源不断地从门缝里钻出来,浴室里却是一片安静,即便林桁动作再轻,也该有点声音传出来才对。
她抬手轻敲了下门,“林桁,你还好吗?”
“......嗯,还好。”
声线沙哑,不见松缓半分,反倒更加紧绷,哪里像是“还好”的样子。
衡月沉默片刻,脑子里涌出一个荒唐的猜测,她试探着问道,“林桁,你有没有自己......”她思索半秒,用了个b较恰当的词,“疏解过?”
里面沉默了片刻,回道,“疏解什么?”
衡月实实在在怔了好一会,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。
她第一反应是:看来之前那句“恭喜”,还是说得太早。
其实林桁不会zIwEi这件事并非无迹可寻。
脸皮薄到和衡月对视都要脸红的一个人,怎么会在这种时刻叫她站在浴室门口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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