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要活着的,无论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中。所以有时候路轻会觉得,他时刻都在一场求生游戏里。
和父亲约好了时间,出门前云烁给了他一张小区的门禁卡,对他说了句路上小心。路轻接过来,道了谢,最后检查了一下卡上余额,六十万零四千多。
夜里降温了,EM战队发的队服是内外全统一的,后背有刺绣的黑色羽绒服和浅灰色毛衣,路轻在出租车后座回复下午训练时没看手机错过的消息。
其实也没什么人找他,一条是Shield的老教练,发信息关心他在EM怎么样,另一条是他屈指可数的朋友之一。
这位朋友叫徐懿安,和他同岁,算事发小,是早些年从连排房搬出去的孩子。
【徐懿安:明晚高中同学会你来吗?来吧,明晚我去接你?你新战队在哪儿呀?】
【徐懿安:???】
【徐懿安:你在训练?看到回我嗷。】
发送时间是下午三点半,那时候在四排。路轻看着发小的消息,车窗玻璃因内外温差起了雾气,他想看出去却被白雾挡了回来。
【路轻:可能没时间,战队训练,我今天已经请了假,明天再请假不合适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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