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个点他该打完牌回家了。”路轻无奈,“走吧,小心地滑。”
连排房都是一样的户型,方方正正的鸽子笼,客厅,厨房,俩卧房,一个卫生间。卫生间没有窗户,一个转起来动静堪比发动机的换气扇。
路轻带着他上楼,开门,扑面而来的霉味儿。他们家这套不向阳,常年都是这个味道。云烁蹙了蹙眉,“没人?”
“有吧。”路轻敞着门没关,“坐……等会儿我掸掸,坐吧。”
路轻没让他坐沙发,那沙发不晓得渗了多少人的汗,所以抽了个餐椅出来让他坐。自己则进了其中一间卧室,片刻后出来,“没人。”
“去个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路轻拨号码,贴在耳边,“没人接。”
白来一趟,也不算白来,路轻把大门关上,“我去他屋里翻翻,你坐会儿。”
“啊?不好吧。”云烁站起来想拦一拦,“万一什么都没翻到,还……”这就像两个人谈恋爱翻手机一样,翻到了难受,什么都翻不到更难受。
路轻失笑,手背往他脸上贴了一下,“你怎么这么可爱,看看这儿什么家庭,不讲究这些。”
“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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