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路轻掀开被子,“灯下黑了,教练。”
纯白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小小的金属钥匙,钥匙仿佛在嘲讽他们俩。一夜了,不嫌硌吗?
出乎意料的是,训练的时候余子慕整个人很正常,没有阴阳怪气,没有在四排里故意骗路轻出去吸引火力,更没有在休息的时间去找云烁的茬。
就像前阵子发了疯三番五次要云烁和他在一起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直到傍晚,阿姨来做晚饭,带了阿姨老家的熏肉,但是肉太重,阿姨下了公交车后走到小区门口还有一截儿路,实在是走不动。
职业电竞多的是什么,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于是包括路轻在内的几个人都去帮忙。
……
同住一个屋檐下,其实大家都不太锁门,应该说,能在走出房间之后想起来随手关门的都很少。舒沅的房门永远留一道缝,邹嘉嘉则干脆大敞着,路轻也是,关了但没完全关。
余子慕原本跟着大家一起出门去接阿姨,刚出大门脸色一白,不太好意思地说忽然想上厕所。
理所当然的,他现在是基地里唯一一个人。但基地是有监控的,他直接拉了电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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