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烁揪着他脸捏了捏,“老实点吧,我回去了。”
“嗳。”路轻见他转身转得如此果断无情,“云烁,就走了?我这刚封的男朋友不让我侍个寝?”
然后云烁真的转身回来了。
他回来拿走他的电脑,顺便捏了他另一边脸,“等你养好伤,自会宣召。”
当晚路轻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,他梦见云烁穿了套火一样鲜艳的红色喜袍执柄长剑在阵上杀敌,自己则是个染上恶疾瘫在军帐里的无用将军。
早上七点多满身大汗地醒过来,想起医生说过回家可能会低烧,所以给他开了些退烧药。
“我难受。”
“……”
云烁起床一开门就看见门口杵着个一米八几的傻小子,脸色惨白眼下暗青,“哪难受?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说着就要把外设包放下。
“不去,给我量个体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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