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路轻发出一个单音节,“我家里人,不是我,找到我这来算什么?”
“父债子还。”二号精英怪说,“没听说过?”
路轻又“啊”了一声,满脸写着懒得理你,迎着二号精英怪的眼神,“条子呢,条子都看不见就来要钱,以为我狗大户啊?”
总部头儿报警报了几次,警察来了也就只能撵走,保安也不能当街打人,主要就是烦,闹心。而路轻是个知好歹的,刚进队俱乐部就预支了五十五万,他不能这时候装瞎躲起来。
“条子有,你要是想看得跟我们回去。”精英怪一号开口了,他似乎是精英怪们的头头。
“走。”路轻把烟夹下来,“带我看看去,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是吧,毕竟五位家里八十老夫奄奄一息。”
其中一个小怪咬着牙一句“你他妈”没骂出来,咬碎在牙缝里了。
他是能从机场活着出来的人,也是从连排房里爬出来的人。路轻拿手背蹭了蹭下巴,眼珠子从一号脸上扫到五号,不咸不淡地说:“带路?”
这小子要么是不知天高地厚,要么是深知天高地厚。
他不是无知者无畏的那种不怕事,他是一无所有的那种不怕事。眼睛可以窥探一切,动物间的等级压迫有时候不靠武力,而是靠眉眼间的那股狠厉。
“呵。”一号笑了,“小子,你他妈成年没有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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