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站在和云烁三步远的地方抽烟,还偏头去吐烟。
三分钟前,云烁说,路队,我能做突击替补,你看怎么样。
路轻一根烟抽完,碾灭,扔了烟头,然后走到他旁边揉了一把他的脑袋,又兜着他后脑勺,在他额头上狠亲了一口,“让我想想。”他说。
“这有什么好想的?”云烁对着他的背影问,“我堂堂一个世界冠军?”
路轻转过身,“你堂堂一个世界冠军,我今年不要成绩了也不能让你在赛场上……”
路轻一时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,云烁惧怕那个场馆,云烁曾在炮火连天中挥洒热血拿下冠军奖杯,曾在满堂喝彩中失去相隔万里的父亲。
人间与黄泉在那一天的距离是整个太平洋,而沉寂两年的云烁再次上场,又是他不熟悉的突击位,连云烁自己都无法保证能不能是最佳状态。
路轻不想让他的职业生涯有一点点劣迹,他不想拿云烁辉煌完美的履历去冒险,尽管这可能是拯救战队的上上选,但他有私心。邹嘉嘉和舒沅已经有了一个冠军,他再等一年也不是不行。
“我没问题。”云烁的目光坚定,“你要相信我,我是你的教练,也是你的队友。”
他接着说:“你现在无人可用,你没得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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